上海退休教授发6000字长文,怒怼幼升小“牛蛙战争”

摘要

我想给孩子说:你会在田野上长大,在河流中奔跑,我站在远远的地方给你挥手,直到你看不到我为止。我确实不知道你的未来会有什么,但我知道,你走的每一步,都是我的未来。你是我们的骄傲,也希望你能以你爸爸、你妈妈、你爷爷奶奶和我为荣。

这几天最火的话题莫过于全国小中高大学的全面开学,然而比这话题更火的则是咱上海一位退休的老教授——“牛蛙外公”。

霸气!上海退休教授6000字长文怒怼幼升小“牛蛙战争”

众所周知,上海幼升小的竞争,犹如千军万马过独木桥。想让孩子从小进入金字塔尖的“四大民办小学”就要从3岁起,对孩子进行系统全面的高压训练。

有竞争的地方,就有恩怨,有恩怨的地方一定故事不断——小编把这篇将退休教授捧红的《牛蛙之殇》带来了,看后有何感想记得留言~

霸气!上海退休教授6000字长文怒怼幼升小“牛蛙战争”

牛蛙之殇

我今年68岁。

在国家级研究所为祖国的科研事业奋斗了一辈子,也倔强了一辈子,素不服老!

但刚刚,在我6岁外孙身上,全家人一场耗费3年的“牛蛙战争”,以失败告终。

现在,我觉得不止我的脸上、心上,连这些文字的样子,都长满了苔藓与皱纹。

尤其当时从医院回来,看着才6岁大的外孙,仿佛天真的眼里也长满了褶皱的血丝。

他患上了抽动症,全名叫“小儿抽动秽语综合症”,是一种慢性神经精神障碍疾病,虽不严重,却很难治愈。这次去复查,孩子没有明显好转,依然不由自主地挑眉毛、眨眼、乱蹬腿。医生说只能从心理着手,开点药便让回了。

作为家长,我们在过去的教育中,总告诉他不要乱动,要乖乖的坐好写字、看书……现在他这样的抽动,岂不是潜意识里的反抗?

大概三年前,我的爱孙还是3岁的年龄,懵懂无知,被我,还有他的父母推向了“求知若渴”,开始备考上海四大民办小学的招生考试。

是的,提前三年。

只因在上海有个不成文的说法:小孩考上上海四大民办小学,是牛蛙,若没考上,是青蛙。为了备战“幼升小”,往往从3岁开始,就被家长打鸡血,以便赢得这场“牛蛙战争”。

这四大民办小学,就像上海滩时期的四大家族,处于金字塔顶端,是所有家庭挤破头的地方。

孩子的妈妈,我女儿,公务员干了十多年。希望外孙按照著名民办小学——著名民办初中——著名公立高中——清华北大交大复旦和海外常青藤的“牛蛙”式路线成长,也是她在孩子刚3岁时,便开始了“牛蛙模式”的计划,率先狠下心来让孩子放下口里的咿咿呀呀,而步入各种培训机构开始念起ABC。

孩子爸,我女婿,中学起就在国外生活读书,算个海归。关于孩子的教育,他没有我女儿那么激进,却也不怎么太管细节。起初他对“牛蛙模式”的教育心里存疑,但也没有更好的替代方法和说服妻子的理由,所以也不置可否默许了这种“操作”。

我本人,之前在科学院研究院担任教授,退休后唯一一件工作就是陪外孙成长。因像我们这样家庭,第三代能否成才,决定着我们这一辈或者我女婿女儿这一辈,我们所奋斗来的社会地位与资源阶层,能否得到很好的传承。很不幸,基于这样的考虑,在外孙的教育问题上,我选择站在女儿这一边。

我搞了一辈子研究,做了一辈子学术,我不迷恋权贵,也不迷恋钱财,但有一点是我所始终秉持不弃的,那就是家学。

我曾做过一个社会研究:在近百个中产家庭里,往上翻三代,虽然绝大部分都是农民,但却都是比较有文化积累与文化觉醒意识的农民,唯一的区别就是底子的薄厚而已。有句土话叫龙生龙,凤生凤,老鼠的儿子会打洞。虽然历史中也有“王侯将相宁有种乎”的豪言壮语,但不幸的是,前者是注定,后者是宿命。

比如众所周知的梁思成和林徽因,都有极其深厚的家学背景:梁思成的父亲梁思超自不必说,林徽因的父亲曾在民国时期担任过政治部部长、北京国务院参事、司法总长等要职,还创办过学校。

就连现在很火的年轻人高晓松,都有一群搞科研、毕业清华的亲戚。

这就是社会精英阶层的传承总规律。

今年高考时,我看到北京的状元说了这样一段话:“如今中国农村的孩子,越来越难考上好学校。像我,属于中产阶级的孩子,而且还生在大城市,所以教育资源上享受着得天独厚的条件,这就决定了我能比农村孩子走很多捷径……”

我惊叹于这个学生睿智,在小小年龄就已经懂得了我用了半辈子才看穿的本质。我也恐惧与他的早熟,这种意识的萌发,预示着未来的两极分化已是大势所趋。

这就是我忍痛割爱,支持小外孙走上“牛蛙道路”的原因。我知道这样会让他丧失可爱,但我宁愿他失去可爱,变得可憎,但也不能让他长大后变的可贱。

这三年,我们整个家庭的精力都在这个小娃娃身上。我不知道他的小小脑袋能装多少东西,但他的每一天,都被我们特别是孩子她妈用各种跨年龄层的知识填满了。我女儿对孩子的每一天、每一周、每个月都设置着不同的考核,她将这叫KPI,她要求孩子记的第一个单词就是“Key Performance Indicator”。

她说这是最行之有效的教育。

早在之前上幼儿园时,孩子他妈妈便主张让孩子去私立幼儿园,认为起码等到上小学时,孩子能有一口流利的英语和好背景,更具竞争力。

而孩子爸的意思是希望在幼儿园和小学阶段别给孩子太大压力,让他尽情地去学他喜欢的足球。等到初中在计较学校好坏。女儿一听就炸了,立马反驳道:“这是逃避,而不是从根上解决问题,如果现在去一般的公立幼儿园和小学,小初升根本没有机会去好的学校!”

我知道她的担忧所在,因为在上海,从公立学校考上复旦这类名校的机会,基本都被垄断在几家重点高中里。而这些重点高中的名额,又基本被民办初中的孩子提前预定了。

有一天早上,外孙说他肚子痛,他妈知道这是他不想去培训班装病,便说:“那我带你去医院打针吧”,外孙立马说不疼了,快出发去上学吧。到了培训班,他妈妈走了,他给老师说肚子痛,并加了一句“老师别给我妈妈打电话,给我外公打。”

那天我带他在外面溜达了一圈,吃了冰棒,最后还带他回了班里。临走时他拉着我问:“外公,我什么时候才能玩啊?”

我说:“等你长到像外公这么大的时候。”

他天真的想象力似乎有了盼头,又问:“那到时候你就能陪我玩了?”

我笑了笑:“那时候外公就不在了。”

“那我一个人玩还有什么意思?”我没想到他会说这么一句,竟一时语塞,无言以对。

就这样,我们剥夺了外孙几乎所有本该拥有童年的无忧无虑的快乐时光。女儿在不间断的在关注上海四大名校招生政策的变化。

您可以选择一种方式赞助本站

支付宝转账赞助

支付宝扫一扫赞助

petssky